和给人找麻烦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,平心而论琴酒宁愿去暗杀十个议员也不想过一天那样的生活,但夏洛克就像是习惯了一样,在这方面他永远也无法理解。
同样
的,他也无法理解对方明明有那么多的情报,以及向组织“复仇”的机会,却始终什么都没做。
——要么,他对组织的事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感兴趣;要么,他的小邻居想要的东西更多,多到已经超过了一般人的想象。
“给你的。”
琴酒刚靠近就发现工藤新一已经醒了,对方只是靠在那边,湛蓝色的眼睛冷冷地看过来。似乎是被吵醒的缘故,小邻居比平时看上去要难相处很多。
工藤新一看着落在自己手里的红色围巾,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反应。
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跟琴酒说两句什么,但他还在想那个梦里最后出现的小佐藤;小孩已经长成了成熟的大人,跟父母一样都是警察,正在问他山口老师什么时候会回来。
他又想起了当初佐藤警官对他说的话,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那些人,他们早就失去了底线,根本没有原谅他们的必要。
琴酒敏锐地察觉到了工藤新一的敌意。
“你想杀我?”他毫不在意,直接问出了问题。
“……”工藤新一摇摇头,回答,“我不杀人。侦探不会杀人,我只有可能把你送上法庭,仅此而已。负责审判你的另有其人。”
就算是死刑很难被执行的日本,在针对组织的时候还是做出了几个死刑的判决,这点并没有什么问题。如果琴酒能活下来的话,估计也就是这样的结局,判决死刑,缓期几年,然后有人向政府递上赦免他的请愿书,还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粉丝团忽然疯狂地爱上杀人犯,这都是工藤新一曾经见过的事。
他已经习惯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完美了——或者说侦探这个职业本身就是接受这个世界存在的惨案而存在的,他从小就在跟案件、死亡和尸体打交道,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,遇到这些事的频率越来越高,就像是所谓的命运一样。
“你不杀人?”琴酒像是在冷笑,但又没什么笑意,他说,“那你制造的案件呢?”
“……”
工藤新一没有回答。
他不知道